四唇刚相贴的那一刻,他立刻转守为攻,将人压在门上,急切又粗鲁的撬开了她的齿关,肆意与她纠缠着,手也一刻没闲着,眼看局势就要不可控。
明蓁挣扎着躲开他的进攻,细·喘道:“为安别···别在这儿。”
他单手抓住她抵住自己那只碍事的小手,急迫的亲着她,“院中没人了,年年别怕。”
说完堵住了她嘴里的拒绝话语,房中很快响起了明蓁压抑的呼声,接着慢慢转为那如诉如泣的低·吟之声。
整整一个下午,院中没有任何人进来打扰这对小别重逢的夫妻。
暮色四合,廊上亮起烛火,房中借着外边微暗的光,昏昏暗暗。
床榻上幔帐低垂,枕上交颈相拥的人静静而卧。
望着怀中昏睡过去的人儿,他爱怜地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,闭目养神。
走廊上响起了脚步声,何为安小心的放开明蓁,动作轻缓的下了床,看着满地凌乱的衣裳,嘴角勾起一个愉悦的笑容。
妻子那件织金蜀锦裙散开在地上犹如一朵盛开娇妍的花朵,一如它的主人方才在他身下那般动人美丽。
他走过去一一拾起,整理好放在床边的踏几旁,不然她待会醒来怕是又要怪自己了,先前他那般不管不顾地待她。
出了房门,果然见是阿七在外候着,一见大人出来了,阿七忙上前想开口询问。
何为安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动作轻轻的带上房门,带他去了书房。
“大人,城外那····那姑
前几日一位姑娘找到他,说她家小姐有事要与他相商,还拿出了大人的信物给他看,阿七想起大人临行前的交代,同那位姑娘去城外见了她家小姐。
见了那女子后,他一时也摸不准大人究竟是何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