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廖庭立即恭敬答道:“回禀少主,临安路途遥远,只怕还需几日。”
“嗯,是我心急了!”燕沽低叹一声,似是在自言自语。
廖庭又小声问道:“少主,要催一催吗?”
“不必了,少生事端。总会回来的。”燕沽悠悠道,扬起马鞭,打马加速。
廖庭有些摸不着头脑,只能默默跟上,他家少主近来奇怪的很,为何要去那么远的临安城查一个小丫头。
但少主的心思可不是他能揣摩的,只能老老实实听从吩咐。
…………
邱贺的居所简陋,不过一张床榻、一张书桌、几把椅子。如他的为人一般,质朴无华、简洁大方。
邱贺由小童搀扶进了屋,把那幅江南水景图又摊开放在桌子上。
手指摩挲着其上的亭台楼阁、水池假山、树影繁花,明明是美极之景,本该让人心旷神怡,可他心中的凄凉之感却蔓延开来。
很多不清晰的记忆又翻涌而来,在他心中拼凑出一幅幅完整的画卷。
………
她十九岁那年春天,他又收到了她的信件。
手中薄薄的信纸滑落,眼泪如泉水汩汩。
先生问他,“怎么了?”
“先生,她嫁人了。”他道,淡淡的一句话,似有千钧,压的他喘息不得。“先生,我知道我这样不对,可是我忍不住。”
“你喜欢她,”范延拍着他的肩,“就堂堂正正把她放在你心里吧。阿贺,你没有做错什么,不用自责。”
“先生,原来心真的会疼,会这么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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